一个人走路，看风景

我们的时间不是太多，我们的时间是太少，譬如早露，去日苦多。所以，我们要乖，不要胡思乱想。至于具体到我，我还要少上QQ，这不是个好东西，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（这不奇怪，我言谈的对象更可能让我怀疑）。我还要少玩游戏，4国的分数越来越低，这是应该的。我要看书，写字，一个人走路，看风景。

比如昨天，和今天，我都去陪着客人，湖南文艺出版社的责编，曾在《芙蓉》当了十年的编辑。（我向他问及田爱民，他说会不会是那个刚进来的小伙子，头发偏长，染成了黄色。会不会是呢，田爱民同学看到了请回话：）昨天陪他去了马尾，看了罗星塔。罗星塔相传为宋代柳七娘所建，故又名七娘塔。据《闽都记》所载，七娘系岭南人，因姿容佳丽被乡间豪强看中，设下圈套，诋其夫罪，谪入闽库役。七娘随夫入闽，不久，其夫被折磨而死。她变卖产业，在此建造一座石塔，为亡夫祈求冥福。由于塔下山丘突立水中，回澜砥柱，水势漩涡，若“磨心”，所以也称“磨心塔”。位于市东南21公里马尾港的罗星山上，是国际公认的航标，是闽江门户标志，有“中国塔”之誉。这次我们都没试着去爬塔，他腰椎不大好，我是心情不大好。看到后面你们会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心情不大好。当然，不用看到后面你们也会知道为什么他腰椎不大好。他上了年纪而我正年少，他并不寡欲而我更为多情。

我们都知道南宋时罗星塔是木塔，自然会被毁坏，天灾或人祸。现在的石塔是天启年间，著名学者徐勃等人倡议复建。所以，“冶城东望海天遥，谁遣中流一柱标”，出自明代叶向高诗句，感慨古塔的销沉。重建的石塔７层８角，高３１.５米，塔座直径８.６米，每层均建拱门，可拾级而上；外有石砌栏和泻水檐。檐角上镇有八方佛；角下悬铃铎，海风吹来，叮当作响，“舵楼风细听铃语，月近家园渐觉圆”。清光绪十年（１８８４年）中法马江海战就在塔下开火，石塔损伤多处。战后，在塔顶安装一颗铁球，以替代被炮火所毁之塔刹。１９６４年重修，因栏板和塔檐剥落，只好改用铁管栏杆。但建筑的艺术风貌，仍存旧观。

上面的资料你去网上查一下会发现大同小异，现在我要回忆的是拾壹年前我一个人爬上去过，旁边的海员俱乐部我也去呆过，约莫一个暑假的时间。父亲的战友复员后分配到总工会，好像分管过那个地方，具体的我都忘了，我那时还小，估计那是玖叁年的事。我印象深刻的是我的姐姐在那当过服务员。而暑假一过，我也该升高中部。省中招办工作都在海员俱乐部展开，这是一种中国式的封闭筛选。再后来，我已经高中了。一大班的活人要去这里瞻观凭吊死去的人，关键词是马江海战、船政学堂。我们一大早搭运货的火车而去，里面并没有位置，我们却都站得很开心，一路上我们说你看你看，快到了马尾。而马江纪念馆傍山而筑，到了山上我才发现我只买了一块面包，我很饿。

去年五月我又有去过马尾，陪一个人去，她说要看海，结果我给她看的是马江，那天阳光明媚和昨天去的时候的天气一样。只不过那时不像今天这样，也就是说不是第二天就下起大雨。而且那天我们还真的爬上塔，挺高的地方，可以更远的地方。昨天我才知道这更远的地方就是马江纪念馆，在那次之前前和现在我都曾和别人去过，唯独那次没和她去看看海战中死去的人，我们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野合了一下，我们应该都显得不太紧张。关于马尾的照片，估计是我留的较多的一种。但你们能看见的只有这次的一张。而我和她的照片只能人为地曝光，并不能留下什么，就像打掉孩子。我们还可以多走走，四处很好，就是一片空白。

我想今天下雨也就不能陪客人去看看福州的三坊七巷，记得北北老师就曾就三坊七巷写过一系列文字，北北是个风趣的人。而最早见到北北是舒婷老师摆的饭局上，舒婷老师也是伶牙俐齿的，她让我晕的是叫我小朋友。这事我跟她说起过，她说是，你就这样。现在，包括以后你都找不到小朋友，像我这样。这次客人要去东水路新闻出版大楼，我领他过去，又见着了北北老师和《中篇小说选刊》的老师们。送了我今年这三期的杂志。他们聊了一会就去了楼上海峡文艺出版社，去见欧定敬社长。现在，告诉你，这其中的一件已经成了我今天主要要讲的，好像再没有什么可以更重要，哪怕你还说最后要一起看看《东爱》。现在我要说的就是要了一本书，李敬泽[策划]小说极限展，吴晨骏责编，推出的小说家大多我熟悉和喜欢，分别是陈希我、须一瓜、张楚、七格、张万新、梁静秋。这本书给我带来了快乐，它让我几乎忘了此次陪玩过程中忽然记起的失落。今天中午我们在上岛咖啡吃了便饭，挺便宜。今天的这本书封面如下。而这两天我拍了几张一直想拍的照片，它们就在楼下的日记上。本来，我只是想把它们留在我的脑海里，你们都看不到。你们都看不到，所以也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能看书，写字，一个人走路，看风景。

2005-5-12 凤凰池



一人，要耐得住寂寞
大不了出门而去，什么也不用带
让该来的客人不请自到
你只需郊外停停走走
遇到喜欢的野花
还可蹲下，想象自己是另一朵
来一起绽放，或者
什么都不是，只是因美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