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要紧

早上去了省老干局,老年大学的课,我要去听并且打理一些事务。附近的中医学院,我曾参加过应聘,通过笔试,面试后就杳无音讯。

课后,本打算回到单位,还可以和她们一块吃饭,但天天这样不好,都成蹭饭的了。于是在福大下车,想自己一个人将就吃了好啦,不料拐进了书店,把吃饭的钱拿去买书了,符马活编的《诗江湖.2001先锋诗歌档案》,一本旧书,没打折,22.50元,幸好还余了一块钱晚上做27路车回家。早知道,她们电我一块吃饭时,我就过去。到头,咳,让我想起,若涵老师早上讲的那些,关于生理感受的东东:比如饥饿,冰心写,如蛇在腹呀,要钻出来呀。萧红则是问,桌子也能吃么。衢也打来电话,我向她诉了苦,她跟我说下午有课。风马牛不相及。倒是收到了她的一封信,我想也是,她说上个礼拜五寄的。什么也没写。有一张照片,总共十二张头像,神情各异。

唯一的一条香蕉还要到16点多的时候才吃,因为中间要到场地拍反转照片,接着曾宏来了,我们都到五楼去,然后曾宏、章绍同、刘一农探讨第十一期沙龙的流程安排。下楼时,人事处的副处长怪我还没弄好户口,还有医疗卡,我跟他说了理由。最后她们也走了,要去逛街,叫我把请柬先做好,以后就不急了。我说好,于是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,时间刚好16点多,我吃了她们给我的一条香蕉。

我想写完这些,就回去吧,天已经暗下来了,也是,冬令时,昼短夜长。明天再把昨晚在福大科报厅听的“母语——台湾诗文朗诵会”的节目单写上(听到痖弦先生朗诵了《秋歌》和《盐》,他是一个风趣的人,音色也特棒)。今晚就早点回家,吃饭,你们也是。



秋 歌——给暖暖(痖弦作)

落叶完成了最后的颤抖,荻花也在湖沼的蓝睛中消失
七月的钻声远了
暖暖,雁子也不再在辽夏的秋空写她们美丽的十四行诗了
暖暖,秋天,秋天什么也没有留下,只留下了一个暖暖
只留下了一个暖暖
一切便都留下了

041103